酒柜最深处,一个被他丢弃了四年旧木盒,静静放在角落。 他鬼使神差地蹲下身,把盒子拿了出来。 里面躺着一枚素圈银戒,款式老旧,一点花纹都没有。 戒身带着扭曲的弧度,是他当年亲手砸的。 其实直播间里的戒指太眼熟了。 熟到他只看一眼,就能想起银面磨过指腹的触感,想起内圈刻着我名字的缩写字母。 触到冰凉的银面,少年时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 连带着身边变成魂魄的我,似乎也回到了那段岁月里。 我、顾砚寒和许晶,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。 那时我们几家都没什么钱,但日子过得格外快活。 许晶是院子里漂亮的,笑起来像洋娃娃。 顾砚寒那时候还不是集团控股人,上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