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开。 他还在发抖。 我能感觉到——他的手扣在我后颈上,指尖微微发颤;他的胸膛贴着我的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他说想亲我,却没有动,像是在等一个许可,又像是在害怕。 “谢之年。”我叫他。 “嗯。” “你抖什么?” 他没回答。呼吸沉下去,又提上来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 我以前不知道,一个人可以紧张成这样。 高二的时候,他在走廊上拽我的马尾,在楼梯口拦住我问作业抄没抄完,在小卖部门口笑着拆穿我的小心思。那时候他多游刃有余。我以为他永远都是那样的人——漫不经心,玩世不恭,对什么都不上心。 可现在他抱着我,像抱着什么随时会碎掉的东西。 “七年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闷在我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