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一拧:“什么情况?”话音刚落,门外的争执声愈发清晰,夹杂着陈建国慌乱的辩解和女人尖锐的斥责。 成爸爸从书房快步走出,沉声开口:“别慌,我去看看。” 我攥着门把手,指尖微微发颤。那个女人的眼神太复杂,有震惊、有心疼,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急切——她是谁? 成子玉也从楼上下来,自然地站到我身侧,轻轻按住我的肩,低声安抚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他的掌心温热,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。 片刻后,成爸爸领着那个穿黑大衣的女人走进客厅。女人眼眶通红,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,一步步走近,脚步都在发抖。 “子衿我的孩子”她声音哽咽,伸手想碰我的脸,又怕惊扰了我似的,停在半空。 成妈妈递过一杯温水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先坐下慢慢说,你是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