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没来看一眼。 再睁眼,我竟然回到了定亲后的 寿宴当日,陈家张灯结彩。 婆母特意把挺着三个月肚子的春桃叫出来,在宾客面前炫耀:“这是尧儿的骨血,陈家后继有人了。” 酒过三巡,婆母又提到我:“定亲一年肚子没动静,要不是春桃争气,香火都断了。” 我站了起来:“夫人说的是。不过——春桃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敬尧的。” 整个寿宴瞬间安静。 陈敬尧猛地站起来:“你放屁!” 我没有理他,转向婆母:“夫人不信,可以请郎中给敬尧把脉。他天生不育。” 陈敬尧抓起一只酒壶朝我砸过来。 酒壶堪堪要砸到我脸上的一瞬——一只手从旁边伸来,稳稳地攥住了它。 裴衍站在我身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