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也不能入祖坟。 我站起身,走到书房,写了一封信。 三年前在江南漕运上,我救过一个落水的商人。他叫林远舟,明面上是做茶叶生意的,实际上是大理寺的暗探。我救了他一命,他欠我一个人情。这些年我们一直有书信往来,江南的消息,很多是他告诉我的。 我写了三页纸,把江伯庸挪用工银、苏婉娘的真实身份、顺记商号的往来账目,一一列明。 又翻出那几本账册的抄本,连同苏婉娘给家庙送药的记录、春桃的证词、大夫的诊断书,全部封在一个油纸包里。 叫来春桃的母亲。 “送去大理寺,交给一个叫林远舟的人。就说我欠他的人情,现在要还。” 她接过油纸包,点了点头,转身消失在暮色里。 三天后,大理寺来人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