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外,手抬起来又放下,反复了好几次,终于还是叩响了门环。 没有回应。 他又叩了几下,还是没有回应。 他试着推了推门,门没有锁,吱呀一声开了。院子里黑漆漆的,没有点灯。堂屋里倒是有一点微弱的火光,像是长明灯的光。 裴衍之穿过院子,走到堂屋门口,看见了我。 我跪在供桌前,怀里抱着父亲的灵位,一动不动。长明灯的火光映在我脸上,衬得我的脸色苍白如纸。 “念卿。”他轻声唤我。 我没有动,也没有抬头。 裴衍之走进去,在我身侧跪了下来。他看着供桌上苏太医的灵位,郑重地磕了三个头。 “苏伯父,晚辈来迟了。” 我终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我的眼睛里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