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生瑶。 微生念。 裴衍。 还有渊——那个被我点化的混沌魔气,那个跟在我身后叫“阿瑶”的少年,那个二百岁还会因为被筑基期妖兽吓到来告状的魔界之主。 我睁开眼。 破旧的木屋,漏风的窗户,满桌子的酒壶。 裴渊还坐在床边,一只手撑着下巴,暗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月光已经移了位置,从西边的破洞漏进来,落在他的肩头。 “多久了?”我问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 “一个时辰。”他说,“你前世的记忆太多,我只解开了第一层封印。剩下的两层,你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。” 我撑着床板坐起来,浑身上下还是疼,但那种疼已经不一样了——不再是绝望的、等死的疼,而是带着一股从骨子里往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