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刚刚还很忙碌的急诊室突然就变得清闲了,闲到江医生有时间坐在许夜旁边盯着他把点滴吊完。有监於许夜在三分钟前累积的逃跑前科,老妈子护士本来想亲自盯梢,但江医生表示自己会看好这个病患,不劳烦护士费心。 许夜觉得莫名其妙,他一个小病患——可能还算不上病患——实在不值得一个宝贵的医疗资源为他费神。而且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看着他吊完点滴,他一百个愿意选择老妈子护士。 江木淮平静的看着他,过了几分钟後才开口道:「刚刚为什麽要跑?」 他的声音太过平和,根本听不出任何一点质问的意味,彷佛只是随口提起个轻松的话题。许夜却不觉得轻松,他只觉得心惊胆颤,因为他无法向他解释自己为什麽逃跑,真的说不出口,哪怕已经过了将近十年。他抬头看了江木淮一眼,又迅速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