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到来之前,带着我爹和我哥,离开这盘死棋。 回到房里,我铺开信纸,提笔写了两个字。 写完又划掉,重新写。 反反复复改了三遍,最后只留下一行字: \"爹,女儿有要事相商,望速遣兄长来京。\" \"二奶奶,程姑娘把您的绣房占了。\" 青禾来报的时候,我正在喝药。 苦得舌根发麻的汤药差点呛出来。 \"什么叫占了?\" \"程姑娘说东跨院的书案太矮,写军报不顺手,就让人把您绣房里的花梨大案搬过去了。搬的时候顺手把您的绣架、针线筐、那套紫毫笔都推到了墙角。\" 青禾越说越气: \"她还说绣房朝南,采光好,以后她白天都在那儿办公。\"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