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响沉重,满是郁结怨气。 一路行至县衙侧院,他未曾片刻耽搁,径直入内寻见赵书办。 此时赵书办正倚在廊下藤椅之上,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玉珠,神情慵懒闲适,身旁小吏躬身侍立,听候差遣。瞧见刘三面色铁青、垂头丧气归来,心中便已猜出几分端倪。 “事情办得不顺?”赵书办缓缓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。 刘三拱手行礼,满脸憋屈愤然:“书办,那陈砚实在太过狂妄!属下依您吩咐前去登门核查刁难,本想压压他的气焰,谁知此人通晓律法条文,句句引经据典,言辞滴水不漏,属下无凭无据,反倒被他一番言语驳斥得无言以对,当众落了颜面。” 随即他将书铺之内前后对话、陈砚据理力争的言辞一一细说,末了咬牙道:“此人丢官落魄依旧傲骨不减,心思缜密至极,寻常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