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雪停了,院子里的雪积了半尺厚,院墙头上都白得晃眼。 这几天攒下的野物不老少——六只沙半鸡、三只飞龙、两只野鸡,还有那只大山兔。 合计着,把野鸡和兔子留家里炖着吃,沙半鸡和飞龙拿到集上换钱。上回那个采购员大哥特意说过要飞龙,这回正好给他捎上。 又从灶房上头取下那块冻着的野猪肉——是上回赵铁柱送的那条猪腿,吃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冻在外头,硬邦邦的。 他切了十来斤,用油纸包了,塞进挎包里。 十来斤野猪肉,三只飞龙,六只沙半鸡,这一趟的货比上回还多。 他把东西一样样码好,用破袜子把活禽裹紧了,挎包塞得鼓鼓囊囊的,往肩上一背,沉甸甸的,少说二十来斤。 外头的冷风飕飕地刮,吹在脸上跟小刀子拉似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