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,我默默回到房间,收拾行李。 准备合上行李箱的时候,我又摊开了那份被戒指咯穿的顾知年绝症报告。 如果不是因为婚检,我不会知道他已经是胃癌晚期。 只可惜顾知年到现在都不知道,一心只扑在江晚的身上。 我到底,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他呢? “念念,在想什么?还在为刚才我挪掉婴儿房的事情伤心?” 顾知年突然走进来,我下意识握紧报告。 他没注意到,自顾自地拿出房产证递给我。 “乖,别伤心了,这栋别墅在你名下。等晚晚顺利生下孩子,你想布置成什么样我都没意见。” 他温柔的指腹在我虎口处来回摩挲:“念念,你也曾是个孕妇,应该比我更知道晚晚现在受不得任何刺激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