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14
我本来以为可以就这样等到试婚期结束。
没想到的是,楚川的易感期提前到了。
兽人每个月都会有三天的易感期。
这个时候他们很暴躁不安,格外需要人类的安抚。
我站在门口,有些踌躇。
但最终还是推开了门。
不管如何,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,安抚伴侣是我的义务。
兽人恢复力惊人,昨晚的伤口,今天就恢复得七七八八。
楚川抱着臂,易感期刚开始,他还有些清醒。
此刻,正皮笑肉不笑地看我:
「呦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,不去陪你最爱的楚洲了?」
我抿着唇:
「我是来安抚你的易感期,你不用阴阳怪气,要是你不需要,我马上离开。」
楚川不说话了。
我找了个地方坐下,两个人离得很远,几乎是房间的对角线。
「过来。」
楚川说,但他说完,自己反倒先走到了我面前。
一双雪白的兽耳浮现在楚川头顶。
慢慢地,有尾巴缠上我的小腿,我被拉进楚川的怀里。
他像是渴了很久的旅者突然看见了水源,在我的肩窝狠狠蹭了几下。
半晌,楚川声音沙哑:
「林又灯,你真的很不公平。」
「我也是你的丈夫,但你只送楚洲礼物,只跟他牵手,就连打架,你也只给他上药。」
易感期症状逐渐加重,楚川慢慢失去了理智。
最后一句话,几乎贴着我的耳边:
「那天晚上,我也很疼的,可你都不来看我一眼……」
变成雪豹形态的楚川,完全不像人型时那样讨人厌。
或许是这段时间的冷待刺激了他。
他比往日更加纠缠和不安,拼命地蹭着我。
他根本不让我离开,爪子缠上来,格外依赖地圈着我的腰。
只要我眼神一离开他,他就委屈地呜咽,呜呜地撒娇。
这时候,反倒不像一只猫了。
更像极度粘人又占有欲强的大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