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匿名更新时间:2026-03-28 07:40:52
和梁且钊在一起第七年,他要联姻了。 分开那晚,我们异常平静。 「我会尽快从这里搬走。」我说。 「不用搬。」 男人弓身坐在窗边,边剪雪茄边慢条斯理地交代。「这套公寓过户给你,上班近一些。」 「原来那辆车有些年头也该换了,另外留了些钱在你的常用账户。」 「至于日后…如果遇到难处,联系我不方便的话,可以打给秦秘书。」 那支雪茄他剪了很久。 切口平整得过分,他却依然垂着眼,反复审视,没点燃,也久久没抬头。 他身后,有匀净的雪片正纷纷下落。 我忽然想起那年的圣诞前夕。 天使灯下的摄政街,人行如织,飞雪漫天。 二十七岁的梁且钊紧紧牵着我的手。 直到掌心濡湿。 也不舍得松开。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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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,小满三岁。 双子座的小朋友天生活力满满。 这日在游乐场疯玩到闭园,小丫头依旧恋恋不舍,不肯回家。 梁且钊老来得女,对着这个软糯的小肉团子,总是有无穷无尽的耐心。 他陪着她在路边踩落叶,仰头看月亮。 安安静静踱步跟在一旁,半句催促也没有。 隔一会儿,他便轻声问: 「小满,你开心吗?」 女儿脆生生地答:「开心!」 再过片刻,他又问一遍。 如此反复数次。 直到小满终于揉着眼睛开口: 「爸爸,我们回家吧。」 他蹲下身,温声望着她: 「回家了,我们小满会比现在更开心吗?」 小满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