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痕。枕头底下压着的不是信纸,也不是地图,是三年前母亲留给我的那本账册。它现在安安稳稳地躺在密格里,没人再敢动。 窗外风停了,檐下的铃铛一声没响。我听见巡更的老周按时敲了三下梆子,声音平稳,没有迟疑。这说明外面没人换岗,也没人藏在暗处。 我慢慢松开手,把玉簪放回枕下。这是第一次,我不用睁眼守着天亮。 第二天一早,我自己推开了院门。灵犀站在廊下,看见我愣了一下。 李慕辞:"撤了吧。" 李慕辞:"那些守夜的都回去歇着,留两个老仆就行。" 她张了张嘴 灵犀:"可万一……" 李慕辞:"没有万一" 李慕辞:"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