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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。
就连吃饭洗澡,楚川的尾巴都缠在我的手腕上,一刻都不舍得放下。
兽形态的楚川比人形态看着好说话多了。
我尝试跟他说离婚的事情,让他做好准备。
但我一提,楚川就发疯,好像离婚两个字是什么逆鳞。
本来凶狠的兽瞳睁得大大的,几乎圆成了猫眼。
嘴里呜呜的,豆大的眼泪就往下砸,脑袋直往我怀里撞。
我没办法了,只能先哄他,揉他的耳朵亲他的脑袋。
到了第三天晚上,我在楚川怀里迷迷糊糊醒来。
腰上的手臂结实有力,紧紧圈着我,有些透不过气。
楚川恢复成人形了,易感期结束了。
只是他还是蹭在我颈窝,痴迷似的一下下亲我的脖子。
我喊他的名字:
「楚川,放开我。」
腰上的手臂僵了一下,又缓缓放开。
我爬起来,喝了几口水,找了凳子坐下,才又开口:
「楚川,我有事情想跟你说。」
「哦」
楚川凑了过来,他没站起来,膝盖半屈,坐在我脚边。
「不要以为你来帮我度过易感期,就能抵消你前段时间故意无视我的事情。」
楚川像是又回到了以前傲慢清高的样子。
他也不看我,低头整理着袖口:
「不过我最近比较大度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」
那袖口被他捏得皱皱巴巴,怎么也恢复不成原样。
他干脆放弃了,终于抬头看我,抿着唇,声音很轻:
「是说礼物的事情吗?你愿意重新给我礼物了吗?」
我竟不知道怎么形容楚川的目光。
整整一年的时间,朝夕相对的日常,亲昵又依赖的易感期。
我以为我能平静说出来,但其实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坦然。
几个字在喉头转了又转,但我知道我终究要说:
「不是礼物的事情,周三就是试婚期结束的时间。」
我避开楚川的视线:
「那天,我们一起去分配大厅。」
「签了离婚协议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