薰难得没有开电脑,卸了妆的脸素净得像块温凉的玉,赤足蜷在沙发一角,宽大的米白色针织裙下摆盖住膝盖,露出一截纤细苍白的小腿。 她正抱着平板看一部老旧的法国文艺片,银幕光在她脸上流淌,把那些白日里锋利的轮廓都泡软了。 邦端着两杯热可可从厨房出来,杯沿飘着棉花糖甜腻的香气。 他穿着浅灰色的羊绒家居服,看起来温柔得体,像个再寻常不过的、疼老婆的丈夫。 只有他自己知道,过去这几天里,那个藏在抽屉深处的灰色礼盒被他拿出来摩挲过多少次,每一次指腹擦过那磨砂质感的盒面,下腹都会涌起一股阴冷的燥热。 “薰薰。”他在她身边坐下,沙发微微下陷。 薰立刻像只猫一样蹭过来,把脑袋搁在他肩上,发丝还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栀子花香:“嗯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