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她整个人胸口一沉,压得喘不过气。 她长长吐了一口闷气,打方向盘直接调转车头,朝着那栋常年气氛压抑的独栋别墅开过去。 推开大门,母亲早就坐在客厅餐桌边等着她,人一进门,问话立马就砸了过来,张口就是公司这阵子的营收怎么样。 温宁心里实在憋屈,每次都这样,母亲分明早就托人打听清楚了全部数据,非要再当面盘问一遍。 她还是老老实实说了实话,这段时间营业额确实达不到预期。 温宁的妈妈从来不会动手打骂她,可温宁反倒觉得,挨一顿痛骂都比现在这样好受。 母亲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平淡却字字都压人:“就只有这点业绩?” “嗯。”温宁垂着脑袋,眼皮耷拉着,根本不敢抬头对上母亲的视线。 “阿宁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