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那魔音穿脑的ntr洗脑音频还在不知疲倦地“动次打次”,而面前的老李终于大发慈悲,停止了他那堪比电动小马达的抽插,将那根沾满徐婉口水的巨型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。 老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徐婉嘴上的中空口球。 我看着那口球“吧嗒”一下掉在床上,徐婉的嘴巴终于获得了自由。 然而,这场哑剧并没有结束。 我只能瞪大眼睛,看着苏软软那张清纯可人的脸凑到了徐婉的耳边。 这两个女人,一个是我结婚七年的老婆,一个是我老婆的“好闺蜜”,此刻正当着我这个正牌老公的面,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加密通话。 我虽然听不见,但能清晰地看到苏软软的嘴唇一张一合,脸上还带着那种居委会大妈劝人从良时的那种“这都是为你好”的慈祥微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