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,先回来的不是光,而是力。 那道被封了许久的石缝原本只容得下一线风,眼下却像被谁从里侧倒扣了一枚无形的钩,洞府周围所有沉着的灵压、漂浮的砂尘、连远处阵纹里尚未散尽的余波,都被那股钩力轻轻一扯,齐齐偏了半寸。 半寸不多,足够出事。 江砚站在洞府外侧的青石台上,袖口被风压得贴住腕骨。他没有立刻入内,只先看那块刚被重新立起的“入册碑”。碑面不大,黑底银纹,四角钉着新铸的压线钉,碑心写着四个字:先入后验。 这是今日临时补上的规条。 也是他亲手改出来的。 “反向定义”四字一落,原本围在洞府口的议衡、机要、外事三方人马都静了一瞬。不是听不懂,而是听懂了才静。把“先验后入”翻成“先入后验”,看似只换了一个次序,实则等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