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咯,咯咯咯,窗外的公鸡抻着脖子用力叫了几声。 哗啦一声,铁链擦着地面响过,紧跟着就是更刺耳的狗吠。 我皱起眉,翻了翻身,想压住耳朵挡掉外面的吵闹。 贴了一夜凉席的后背跟空气接触,沾了点凉意,这让我的眉头又稍稍松了些。 可窗外的动静才刚开了头,院里的狗叫声刚落,远近的狗吠便此起彼伏地响起来,一声接一声往我露在外面的耳朵里钻。 我眉头拧得更紧,张嘴大声喊道:“妈,妈。”没人回应。 “妈,妈。” 我又扯着嗓子叫了几声,喉咙渐渐发干,心口莫名发慌,鼻尖发酸,最后一声甚至带了点哭腔。 可周遭还是死一般的寂静,连刚才的吵闹声都消失了。 “娃,别叫了,你妈去市里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