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戚们指指点点,骂我是破鞋。 本该暴怒掀桌的我却波澜不惊,只是抽出一张湿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沾染的虾籽。 虾肉鲜甜,我咀嚼得很仔细。 因为这幅情景,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。 前世,我当场扇了小姑子两巴掌,拿着话筒揭穿丈夫在外养小三的事实。 我以为自己捍卫了清白。 可之后,医院彻底断了药,在重症监护室的弟弟活活痛死在病床上。 “姐姐,对不起,拖累你了。”弟弟皮包骨头的手垂下时,我彻底疯了。 讨债的混混砸烂了我的家,年迈的父母被打断腿,双双喝农药自尽。 我怎么敢为了争一口气,去激怒我唯一的摇钱树…… 回过神,婆婆指桑骂槐的声音响彻大厅。 我咽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