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缩了缩脖子,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。 他低头看她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牵着她的手塞进自己羽绒服口袋。 两人走到停车场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十一二月的北京,风是干冷干冷的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。停车场空旷,风毫无遮挡地灌过来,栖乐忍不住往季杨杨身边靠了靠。 他揽着她的肩,加快了脚步。 拉开副驾驶车门,栖乐钻进去,终于逃离了外面的冷。她抬手想摘围巾—— “别急。”季杨杨探身进来,一只手按住她的手,“等车里暖了再摘。” 他倾着身子,另一只手拉过安全带,“咔哒”一声给她系好。这个姿势,他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羽绒服的拉链擦过她的下巴,凉凉的。 “就这一会儿,没事的。”栖乐的声音闷在围巾里,软软的,带点委屈,“车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