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红,百感交集,不断用手帕擦拭汗珠,全无教书育人的成就感。 这个学生他教不了! 半晌后,布柏语重心长:“高文,记住了,並不意味著学会了,我这么说你明白吗?” “明白,但老师你的教材编得太好了,我看完之后在脑子里梳理一遍,基本上全懂了。” “……” 这么厉害,那我这节课教什么? 不对,你还梳理了一遍,什么牌子的脑子? 布柏直接傻眼,关键不在这节课,而是以后的课,直觉告诉他,要不了多长时间,高文就会把他榨乾。 倒不是心疼没有补课费赚,而是学者的自尊让他难以忍受,不想被看扁了。 “对了老师,能说说魔法吗?我是指下学期才能学习的魔法,比如清洁术。”高文图穷匕见,这才是他花大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