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报是万福麟从前线发来的,“汤主席已率部撤离承德,去向不明。日军骑兵前锋距承德不足三十里,职部正组织后卫阻击。” 汤玉麟作为一省主席,竟然什么都没说,承德眼看就丢了。 他拿着电报在书房里站了很长时间,然后转身走到墙上那幅热河军事地图前,手指沿着赤峰到承德的公路缓缓移动,最后停在那个已经被日军占领的红色箭头上。 “悔不听顾兄之言。” 他想起顾长柏临出国前那次深夜谈话。 顾长柏当时刚从沈阳前线赶回北平,连晚饭都没顾上吃,就把他拉到地图前,将汤玉麟在热河的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摆在他面前,截留税收、私设鸦片税卡、拒绝东北军主力入境协防、把自己那几个姓汤的亲戚安插在承德至赤峰的每一个关键关口上。 这些事他其实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