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展的后继无着,又将使永生本身,变为幻想,成为一座矗立在沙滩上的危楼。 洗漱完毕,准备睡觉,盖上被子的方然却难以入眠。 没办法,过去多少年的人生经验,和书本上的叙述,都让他明白“入睡”并非一件完全受意识掌控的行为。 一个人,每天要进行的日常活动里,也就是睡眠只能完全的碰运气。 就像今晚这样,心事重重,入睡时间的推迟也在所难免,这种事对保持健康、追寻永生,是很大的妨碍,但与助眠药物的副作用和风险相比,方然宁可这样静静地躺着,放任思绪漫无目标的飘荡。 所谓“活着”,和每一天睁眼即来的劳碌相比,思维的徜徉,仿佛还更真切些。 细细咀嚼费曼教授的话,现在的他,并没有在妄想,妄想着要看见那那无人能够洞悉的科学之边界,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