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鸡刚扯著嗓子嚎完第三遍,隔壁二婶子就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个球,那双三角眼在昏暗中透著股逮著耗子的精光。 她没急著出门,先是贴著自家的红砖墙根,竖著耳朵听了听隔壁陈默家的动静。 静悄悄的。 “哼,我就知道。” 二婶子撇了撇嘴。 现在的城里姑娘,哪个不是睡到太阳晒屁股? 那屁股沉得跟磨盘似的。 陈默这小子昨晚吹得天花乱坠,又是好酒又是豪车的,指不定全是租来撑场面的。 只要抓个现行——抓到陈默那媳妇赖床,让老王太太那个大嘴巴看见陈家冷锅冷灶的样儿,这舆论的风向就能转回来。 想到这,二婶子一把拽过正在路口倒尿盆的王大妈,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。 “走走走,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