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天爷也在为她哭泣。 亲戚朋友都来了,在母亲的遗像前鞠躬,说着一些“节哀顺变”的空洞话语。 所有人都到了,唯独缺了两个人。 我那个所谓的“父亲”,顾仲礼。 还有他那个好妹妹,苏柔柔。 一个丈夫,一个名义上的小姑子,在妻嫂的葬礼上,双双缺席,多么讽刺。 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我爸的电话。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背景音很嘈杂。 “正明啊,什么事?”我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和不耐烦。 “你在哪?”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 “妈的葬礼要开始了。” “哎呀,你看看这事闹的。” “厂里有个紧急的合同要签,我实在走不开,正在跟客户谈呢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