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广州。 因为当年饭店倒闭,他为了治腿借了黑网贷,早就利滚利成了天文数字。 陈强却仿佛疯了一样,每天都跪在写字楼大厅外,举着牌子恳求我原谅。 我每次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经过,都直接略过,视而不见。 在我这里,陈强连个认识的人都算不上。 虽然我感谢当年那三千块钱让我爹走得体面,但在被他作践的那七年里,早就还清了。 在我又一次拿下双十一的销冠后,李成破例给我开了庆祝会。 说我眼光毒辣,手腕过人,打算把杭州的分公司交给我打理。 我当仁不让接下后,订好了一周后去杭州的高铁票。 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小长假,在广州塔下喝了杯咖啡。 这是曾经我刚到镇上时,陈强指着电视机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