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低声说几句体己话。 朱载圳见状,主动往前靠了靠,微微侧过头,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。 这一个动作,让黄锦心里一暖,他这个岁数了,而且还在这个地位,旁的什么都不缺了,缺的就是景王这个态度。 不嫌弃他残缺之身,真把他当个近亲长辈似的亲近。 黄锦的眉眼柔和下来,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您听奴婢的劝,先回去吧,您在这儿闹,闹得再热闹,圣上也瞧不见听不着。 等过些时日,奴婢寻个机会,帮您探探口风,或许就能陛见了。” “不,要么今天让我进去,要么我天天来这儿守着,父皇或许可以不见我,但总不会连阁臣九卿都不见了吧?” 那当然不可能,阁臣和九卿还是经常会被召见的,他们瞧见景王天天堵着西苑宫门,朝野又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