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我好恨。我想嘶吼,想尖叫。想不顾一切地发疯。接触到我憎恨的眼神,许千铭有些怔愣。柳白箐适时拉了拉他的衣角。许千铭立马回神。经过我时,许千铭用力故意撞了我一下。我没站稳,后腰撞到洗手池。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。许千铭低声在我耳边说:“你真是个笑话,你看啊,连你爸妈都站在箐箐这边,辅导员也护着她,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”许千铭搂着柳白箐离开后,周围的人这才散开。而我这个被泼了热汤、满脸红肿的人,依旧站在原地。柳白箐就是这样,用“抑郁症”当盾牌和武器,一次又一次将我往死里整。我甚至不明白,自己是怎么招惹她。我走出食堂,脸上的汤水疼得我倒吸冷气。手机在震动。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群里发来的消息。妈妈:【你又惹柳白箐生气了?她是个病人,你就不能让着她?你没救了!】爸爸:【陈婉,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。】那一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