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碰上劫匪。我和几个同事都遭遇了绑架。其他几个同事的家属都交了赎金,早早被放走。而我,迟迟等不到救命的钱。电话打通后,那边是许成冰冷的声音:“薇薇为了盲盒都抑郁了,钱要留着给她买盲盒。”“反正绑匪最后都会撕票,浪费这钱做什么!”我几乎是在哭着求他。求他看在我们恋爱七年,婚姻三年的情分上,救我一命。我知道那会儿家里还有百十来万存款。勉强能够覆盖劫匪要的赎金。而下一秒,电话被无情挂断。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似乎是在给我宣判死刑。我在后悔,唯一的一通电话,打给了这个白眼狼。我该打给爸妈的,跟他们好好道个别。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,我终是没办法报答了……好在,匕首即将刺进脖颈时,国际警察一拥而入,救下了即将踏入鬼门关的我。终于回国后,等来的是许成的冷嘲热讽:“你就是喜欢小题大做,我早就知道会没事。”“得亏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