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确实过分,该批评的批评,该处分的处分,至于书面承认错误。” 也不怪钟正国不想写,一个侯亮平虽然是他女婿,但舍也就舍了,但书面证明写下来可就是证据了,最高检执法不按规矩来,这件事可大可小,就看上不上称了。 孙建国的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,“这是部里的集体决定。侯亮平在我们大楼里闹了一场,骂了我们的副司长,这事传出去,我们脸上无光。你们不给个说法,我没法向部里的同志交代。” 钟正国沉默了很久“行,书面说明的事,我回去办。赵德汉的案子,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移交?” “手续办好之后,随时可以。” “好。那就这么定了。” 钟正国挂了电话,坐在椅子上,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办公室里的灯亮着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