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查地绷紧了一下。不是害怕,而是前世的阴影与现实猛地重叠,父亲积劳成疾却舍不得买的药,我抑郁后吞下的药片……那些苦涩的味道仿佛再次哽在喉咙。但我迅速稳住了自己。我没有后退,反而迎着那男人愤怒的视线,声音冷了下去:“叔叔,您咒我买药吃?”我重复了一遍,目光转向脸色发白的张伟:“真巧,我爸就是因为舍不得买药,硬扛着干活,才把身体彻底拖垮的。”“您口口声声说家里困难到必须靠闹来抢这笔钱,却舍得让儿子穿近千块的球鞋,戴名牌手表上学?”我的视线重新回到那对父母身上,看到他们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怔愣和怀疑。张伟猛地抬头,惊恐地看了我一眼,又慌乱地看向父母,喉咙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父亲的气势终于被压了下去,张了张嘴,没能立刻反驳。李老师趁此机会,上前一步,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:“你们都听到了?这件事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