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顿敷衍的晚餐?还是事后几天刻意温柔的陪伴?用我五十年的命,换他这点虚伪的愧疚?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,这里曾经是我以为的温暖港湾,此刻每一寸空气都令人窒息。我冲到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拼命冲洗脸颊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强烈的求生欲压过了最初的震怒和崩溃,我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。不能慌,陈默和苏媛还在隔壁楼,他们的仪式要到子时,我还有时间。就在这时,我忽然想起以前逛老街时,偶然看到过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铺子,招牌写着“民俗咨询”,门面古旧,里面坐着个穿着旧道袍的老头在打瞌睡。当时觉得是骗钱的,但现在,这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我抓起车钥匙,冲出门。3我心急如焚,一路开到老街,几乎是跑着找到了那家店,那个穿着褪色蓝色旧道袍的老先生,依旧靠在躺椅上打盹。我冲进去,气喘吁吁,语无伦次,“道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