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荒谬刺眼。沈青青靠在他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:“顾总…她推我…我好疼…”顾沉舟猛地抬头看我,眼里只剩下指责:“你看看你!像什么样子!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,跟个泼妇一样!还动手?”动手?我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一道清晰的、正在流血的红痕,再看看那个假摔在地、毫发无伤却哭得仿佛受了重伤的女人。心,彻底死了。原来不爱了,真的可以颠倒黑白到这种地步。顾沉舟抿唇,刚想上前安慰。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。3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微变,语气瞬间变得恭敬:“沈总?是是是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青青的!您放心”电话挂断。他放下手机,再看向我时,眼神里最后一丝波动也没了,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功利。他扶着沈青青站起来:“她是集团副总的独生女。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他看着我,像是在分析一笔生意:“只是一点小摩擦,你别小题大做。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