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面前,声音平静。“只是,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妻子,不是你的免费劳工。”“按我以前在律所的收费标准,翻译并审核这种级别的跨国医疗合同,咨询费是六位数起步。”“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给你打个八折,二十万。”我看着他瞬间阴沉下去的脸,继续微笑着补充道。“现金、转账都可以,不接受支票。”3庄子琛的眼底满是嘲弄,但最终还是把钱转了过来。手机提示音响起,像是对我最后的施舍。我收起手机,抱着那叠厚厚的文件回了房间,一个字都没有再说。我曾是业内的金牌律师,翻译这种文件对我来说易如反掌,但现在,每一个字都像在耗费我的生命。心脏时不时传来钝痛,我只能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,等那阵窒息感过去。窗外夜色深沉,我看着文件上姚若琳的名字,再看看那些旨在为她治病的昂贵方案,只觉得荒唐。天快亮时,我终于翻译完了所有文件。我将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