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孩子昨晚哮喘急性发作,情况很危险,我们立刻安排进了icu。”他停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。“但您账户上的预缴费已经被清空了,现在还差五十万的手术费和治疗费。”五十万。账户清空。我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隔着icu厚重的玻璃,我看到了我的女儿。她小小的身体上插满了各种管子,呼吸机在她脸上压出了红印。她看见了我,艰难地睁开眼,嘴唇微动:“妈妈。”我拼命摇头,贴在玻璃上,一遍遍亲吻着她的倒影。“念念不怕,妈妈一定会救你!”眼泪掉下来,视线一片模糊。我没看见,思念的眼角也滑下了一滴泪。我疯了一样跑出医院,赶回傅家别墅。推开大门,客厅里一幕刺穿了我的心脏。傅承宴半躺在沙发上,林晚坐在他的大腿根上。傅承宴低着头,准备脱下她的吊带。“傅承宴,你女儿都要死了,你还有心思和她在这欢愉!思念的救命钱呢?!”傅承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