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桌边的解酒药时,他愣了一愣。 徐谧问他:“醒来后有头疼吗?” “不疼。”苏宾白回过神,语气有几分淡漠。 他撕开包装,倒出解酒药,仰起头,混着水咽了下去,然后便开始低头吃早饭。 此刻的他,与昨晚那个粗暴的人简直判若两人,也比昨晚那个流着泪说“你回来了”的委屈样子,要疏离得多。 “你昨晚为什么喝那么多酒?”徐谧抬眸,试探似的问他,“还记得吗?” 苏宾白捏着塑料勺的手指,闻言一顿。 “……不记得了,断片了。” 他知道,自己在骗妈妈。 人生中第一次硬成那样,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昨晚的事。 但他知道,妈妈希望他忘记,妈妈希望他们的母子关系保持纯粹,所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