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塑料布哗哗响。 他翻了个身,觉得头疼得像被人拿砖头拍了一宿,嘴里又干又苦,舌头粘在上颚上撕都撕不下来。 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,发现自己穿着昨天干活时那件汗衫,裤子没脱,鞋也没脱,脚上全是泥。 “这酒真不是好东西。”他骂了一句。 春秀不在屋里。 她的缝纫摊已经出摊了,门口那台老缝纫机罩着一块塑料布。 老邱下床找水喝,走到桌子旁边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几口凉白开,放下缸子的时候脚踢翻了垃圾桶。 垃圾篓是拿旧塑料桶改的,里头装的都是些烂菜叶子和碎布头,倒在地上散了一地。 他去灶台上拿笤帚准备扫,弯下腰的时候看见菜叶子中间团着一团卫生纸。 卫生纸是白色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