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的粥锅已经熄了,锅沿粘着一圈干硬的粗粮。 许三川回头看了一眼,跟着郑三刀穿过雪地,进了中军帐。 罗镇山昨日那句话还压在他耳边:“说清楚,我的印值多少银子。”印借不到,三日内便挣不回一千八百两,他的脑袋也得跟着落地。 罗镇山却没急着谈印,先让他看了两桩事。 两个边军跪在案前,昨夜拆了城南寡妇家的门板烧火。 罗镇山盘着核桃,头也没抬:“每人二十军棍,赔一扇新门。” 人刚拖出去,管家又捧来一只白玉扳指。东城何记的边货牌月底到期,这是何掌柜的孝敬。 罗镇山把扳指套在拇指上试了试,收进袖中。 “东西我喜欢。牌照旧价续,一文也不能少。” 管家退下,罗镇山这才看向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