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言全变了。 她弓起后背,肩胛骨在皮肤下鼓成两座尖锐的三角山峰,乳房剧烈弹动,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虎啸。 那声虎啸从岩洞深处冲出去,撞上山壁又弹回来,在封闭空间里来回震荡了三遍。 然后她的虎尾从纱裙下摆炸出来,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甩了两圈,缠住了我的后腰。 缠得死紧死紧,尾尖还在我尾椎骨上来回蹭,蹭得我后脊梁一阵阵发麻。 “啊——啊啊啊啊——进来了——整根进来了——圣僧哥哥你的降魔杵——顶到奴家最里面了——好胀——胀死了——龟头好大——比刚才隔着僧袍含的时候还要大——撑得奴家阴道满满的——每一道褶皱都被你撑开了——” 她嗓子劈了一半,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峡谷对面。 虎族母兽发情时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