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。 忽然,一声闷雷似的轰鸣炸开,震得头顶的石屑簌簌落下——旋即,一股灼人的热浪猛地掀开牢门,扑面而来。 让我赤裸的娇躯左右摇晃,胸前的肥乳荡漾着…… 然后,就静了。 死一般的静。 我心里那根弦一下地绷到了顶。 两只肥乳上的鞭痕都在抖动着,内心祈祷着那个男人把我忘了,而不是因为刚刚战斗再把邪火发泄在我的身上。 被热浪冲开后,又慢慢关闭虚掩着的牢房大门“吱呀“一声,被人不紧不慢地推开。 进来的是个女子。我看不清她的容貌,只瞧得出那身形窈窕、行止袅娜,是个女人无疑。 她一身大红长袍,袍上以金线绣满繁复花纹,在这只有黑色的幽暗铁牢中艳得晃眼,晃得我泪蒙蒙的眼一阵发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