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侧躺在床上,背脊僵直,眼睛盯着郑雅琪的后背。 她侧身躺着,穿着一件薄绸吊带睡裙,酒红色,料子滑得像水,贴在她身上勾出每一寸曲线。 裙子在腰窝处微微凹陷,又往下撑开,兜住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。 她一条腿微微前屈,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,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,肌肤在暗光里泛着瓷釉般的光泽。 郑雅琪已经关了床头灯。意思是:该睡了。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滚。 他们结婚三年了。 这三年来,卧室里的事越来越像一道跨不过去的坎。 郑雅琪从不主动,也不拒绝,只是用那种冷淡的、礼貌的方式让他过去。 像例行公事。 像施舍。 今晚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。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