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缩小成一片斑驳的暗色块面,裂隙封口处的五色光芒如同一颗被钉在大地上的彩色图钉,越升越高时那颗图钉便越小、越远,直到化为一粒在风中微微闪烁的细碎光点。风在这个高度上不吹向任何固定的方向,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过来,裹挟着高空中稀薄而冷冽的气息,将人的衣袍朝所有方向同时拉扯。陆元的月白道袍在那片乱流中被撕扯成了不断翻卷的白色弧面,袍角的银线灵纹在风中没有固定的位置,如同水面上的浮影般在布料表面穿梭不定。 他悬浮在那片乱流的中心,身周有一层极薄的碧绿光晕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,那光晕薄得近乎透明,却在风中纹丝不动,如同一只被吹不皱的水泡安静地包裹着他的身形。他的面前摊开着地书,书页在风中纹丝不动地悬浮着,翻到了最后一页。那一页的纸面泛着一种比羊脂玉更加温润的浅金色,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或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