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电锯三两下就把木窗户框架锯开,拖著还胀痛的双腿,快速地从窗户逃了出去,最后消失在黑夜里。 等孔佑终於撞开门进去时,只留窗户上几块木头在摇摆,隨后看到床上被绑著的霍錚,他惊叫出声:“錚哥!” 终於恢復自由的霍錚紧握手里的丝巾,寒著脸咬牙道:“你叫这么大声,是想把所有人都惊动吗?” “开个门磨磨唧唧。”竟然让那个女流氓跑了! “錚哥,房间门怎么被桌子顶住了?我差点撞不开,而且你的双手和眼睛被谁绑住的?”还一丝不掛、一副被人蹂躪过的样子。 当然后面的话孔佑没敢说出口,他看得出来,一向高冷禁慾的霍錚,现在已经是怒极的状態。 他可不敢触霉头。 霍錚没有回答他的话,转头看向被破坏得切口整齐的窗户,脸色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