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年近而立,他的后宫却始终空无一人。 臣子们一直谏言,纳兰简却一直推拒,先是说自己年纪小,再是父皇驾崩守国丧,后来又是初掌朝政分不开精力,如今四海安平,朝臣们又把这事提到了堂上。 纳兰简神色不郁,“朕有分寸,不必多言。” 三朝老臣吴子俊出列道,“陛下什么话,此乃国之大事,岂是陛下一人之事!” 吴子俊曾是纳兰简的老师,其他人纳兰简还能斥责,自己的老师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拂了面子。 他无奈点头,“爱卿所言甚是,是朕失言。” 吴子俊不依不饶道,“既如此,陛下可即刻命人准备选秀,充盈后宫。” 纳兰简有些愠怒,却无法发作,只得起身拂袖,“朕身体不适,改日再议。” 雍文殿内,纳兰简把桌子上的奏折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