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爱上他的过程,都是在按别人写好的剧本走。 “筱筱。”厉泽川声音恳求,“苏酥已经彻底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,过去的事都不重要了,我们只过好以后的日子好不好?” 我笑不达眼底:“真的不重要吗?” 他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异样,用力点头:“不重要了,她算什么。” 我自嘲地笑了。 我父亲去世的时候,给他打了几十通电话,却只得到了一通责骂。 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是苏酥生日,他陪了她一整天。 我父母的葬礼,他统统缺席,而我已经麻木到连生气都懒得生气了。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,在我假死离开之后,发了疯一样找我。 他把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,动用所有关系追查我的下落,从一个永远克己复礼的京圈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