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就是纯纯的脑疾。 正当我对着涨薪合同盘算能换几斤排骨时,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推开了我的隔板。 她浑身挂满了珍珠,走起路来像个移动的门帘。 “你就是苏漫?” 她鼻孔朝天,手里的包甩得虎虎生风。 “我是。你哪位?推销保险的还是办健身卡的?出门左转,找保洁阿姨,她有钱。” 贵妇人用力拍了一下我的桌子:“我是顾冷霆的母亲!这是五百万,离开我儿子!” 一张支票飘到了我键盘上,我停下手,拿起支票看了看。 “顾夫人,您这字写得挺潦草啊。” “这‘万’字勾得像个鱼钩,银行能给取钱吗?” 顾夫人冷笑:“怎么,嫌少?像你这种底层女孩,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