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 一个带着些愤怒,又带着嘲弄,还有些许怜悯的眼神。 前夫哥坐在那个小包厢里,久久没有回过神。 茶几上的茶已经彻底凉透了,他低头看着桌面上那根始终没有点燃的烟,伸手把它拿起来,捏了两下,又放下了。 这个给自己前妻下药的男人,满心以为今晚将是自己和前妻破镜重圆的夜晚,此刻却维持着一个非常别扭的坐姿,坐了很久。 久到包厢外面服务员收完所有碗盘、关掉了一半的灯,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,然后他才站起来,有些沉重地走出了包厢。 他还是没有往酒店门口走,而是不死心地走向了电梯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他看着那排楼层按钮,手指在“6”的上方悬停了一瞬,然后按了下去。 电梯上升的那几秒里,他对自己...